花月杀手:一宗美国罪案与fbi的诞生，花月杀手凶手是谁

石油的发现给俄克拉荷马州的奥塞奇部落带来了一夜暴富，但也带来了很多谋杀的机会。突然的好运怎么变成了灾难呢？为什么奥塞奇家族如此富有却不能自由处分个人财产？为什么FBI是印度连环杀人案的最大赢家？播客《我看过这一集》和《The Paper Private》合作的特别节目中历史，两位美国历史研究者徐翔云和娇娇讨论马丁斯科塞斯的新片《花月杀手》。

电影《花月杀手》海报

娇娇：大家好。欢迎收看《我看到了这一集》的新一集。本期节目的嘉宾是研究19世纪美国历史的徐翔云。这次我们要说的是将于2023年上映的美国历史片《花月杀手》。

《花月杀手》改编自作家大卫·格兰恩的同名纪实作品，中文原版于2020年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将于2023年上映的同名电影由著名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执导，与导演的老搭档罗伯特·德尼罗、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联袂主演。

《花月杀手》的主题比较独特，讲述了一群被称为奥塞奇人的美洲原住民或印第安人的故事。 19世纪，奥塞奇部落生活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州崎岖不平的保留地上，直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在该地区意外发现石油，使他们一夜暴富。 20年代美国人均收入最高的族群之一。财大气粗，祸不单行影片的主要情节围绕20 年代初奥塞奇社区发生的一系列谋杀案以及联邦调查局(FBI) 介入调查展开。请项云向观众简单介绍一下奥塞奇人的历史。

《花月杀手》，北京大学出版社2020年版

徐翔云：奥塞奇人的历史实际上是美国历史上整个印第安人命运的一个缩影。他们实际上最初居住在俄亥俄河流域，即现在的俄亥俄州和宾夕法尼亚州，但后来受到易洛魁人的压力，易洛魁人扩展到该地区，并向西迁移，跨过密西西比河，进入现在的密苏里州。国家。在那里，他们学会了骑马由欧洲定居者带到新大陆的马匹，完成了从林地印第安人到大平原印第安人的转变。在其鼎盛时期，它控制了今天的密苏里州、阿肯色州、俄克拉荷马州和堪萨斯州的大部分地区。

然而，奥塞奇对该地区的控制并不是绝对的。 1830年代，杰克逊政府强迫美国东南部的切罗基人出售土地并向西迁移，导致与奥塞奇人的冲突。换句话说，印第安部落之间有时会发生冲突，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间也会发生冲突。与此同时，白人定居者也向密苏里河谷迁移，在此过程中奥塞奇人逐渐出售土地并向西迁移，定居在后来发现石油的俄克拉荷马州。

关于这片土地的由来，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它最初是由向西迁移的切罗基人居住的。随后，切罗基族将土地割让给联邦政府，奥塞奇族则以现金支付了土地费用。换句话说，他们不是被动地转移到保留地，而是主动地用自己的资金购买保留地，这种情况在印第安部落中比较少见。奥塞奇部落之所以有资金购买这片土地，是因为他们在1879年主动前往华盛顿特区与联邦政府谈判，在满足条件后，直接向联邦政府提供现金而不是货物这是因为他们要求付款。和平条约的条款。联邦政府在与印第安部落签署和平条约时，承诺每年向他们提供一定数量的物资，但问题是这些物资往往被各级扣留。印度人制造的物品并不多，而且质量往往很低。奥塞奇家族很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要求现金支付。

从上面的讨论可以看出，奥塞奇印第安人不断地适应和调整他们与白人交往的方式，同时又深深嵌入现代经济交易网络中，这使得他们后来能够抵御暴力。看。田富贵奠定了基础。继续上一章，奥塞奇部落定居俄克拉荷马州后不久，这里就发现了石油。根据申请，印第安事务局授予白人开采石油的权利，但要求他们将收益的10% 捐给奥塞奇部落。每个奥塞奇人获得的石油份额取决于每个人拥有的土地数量。如前所述，他们购买了自己的保留地，这使他们获得的土地比俄克拉荷马州其他印第安部落多约四倍。此外，奥塞奇人还拥有这片土地上的矿产资源的权利，并从中获得了可观的财富。事实上，仔细想想，中东目前也处于类似的情况，石油资源提供了巨大的财富。

赵赵：所以，在当时美国存在的所有大型印第安人群体中，奥塞奇人是非常善于与白人相处的群体，或者说非常善于利用白人社会规则的群体。嘿。然而与此同时，白人社会规则严重限制了奥塞奇人的自由。

电影中特别提到了两个系统。一是祥云之前提到的印度保留制度，二是印度财产监护人制度。奥塞奇家族虽然有钱，但是却不能随意花自己的钱，而且就算大人想花自己的钱，也得有白人监护人签字批准。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制度，而在影片中，黑尔领导的白人犯罪组织利用财产监护制度的漏洞，通过与印度女性结婚来侵吞财产。

事实上，财产监护制度和预约制度是融为一体的。在18、19世纪联邦政府建立的印第安土地制度框架内，印第安人的财产权和土地交易权受到很大限制。预订系统的发展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19世纪初，联邦政府提出“控制密西西比河”的想法，以解决东部定居者向西扩张的需求与美洲原住民印第安人之间的冲突。 1830年，杰克逊总统推行《印第安人迁移法》号法案，将密西西比河以东的印第安部落向西迁移，为他们重新划定保留地，并在这些保留地内主张集体土地所有权。这一时期，联邦政府与印第安人之间实行“互不来往”的原则，白人和印第安人社区之间有明确的界限，印第安人社区受部落自治规则的约束，包括土地的集体所有权。被应用。部落土地的所有权需要所有部落成员的同意并得到联邦政府的批准。

内战结束后，保留地的土地所有权规则逐渐发生变化，联邦对美洲原住民的管理逐渐转向“文化同化”原则。当时的基督教会、社会改革者和许多政治家都支持同化原则，即把印第安人变成像白人一样的美国人。内战后的保留制度本质上也是1887 年《道斯法案》所代表的文化同化原则的一部分。 《道斯土地法》将保留地部落的公有土地细分为小块土地，并将其作为私人土地分配给部落的每个成员。分配减少了保护区的总面积，创造了更具侵入性的“土地区域”。同时，《道斯法案》还包括为印第安儿童建立学校、实行“文明教育”等措施。因此，本片中的白人监护制度本质上是19世纪末美国政府“文化同化”政策的一部分。

徐翔云：是的，我刚才提到的《道斯法案》在印度历史上确实具有划时代的重要意义。立法者的想法是破坏印第安部落的组织形式，削弱部落文化对其成员的影响，将部落成员简化为拥有自己土地、耕种自己土地、决定自己财产命运的个人。

然而，分割印第安部落的土地也带来了一个问题，印第安人可能不认识自己土地的价值，可能会随意出售土地来换取商品。众所周知，印第安人遇到白人后，就养成了一些坏**惯，最典型的是酗酒和赌博。在市场经济中，资金短缺的印度人有时会出售他们的土地，而包括石油收入在内的土地权最终会落入白人手中。这就是印度监护制度产生的背景。

1921年，国会颁布了一项法律，要求奥塞奇人（其中一半以上具有美洲原住民血统）继续受到白人监护，直到他们能够证明自己有能力成为独立公民。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任意转让土地和财产损失。他们的权利。但问题是，这种监护权对奥塞奇人施加了非常严格的限制。在20 年代，他们每人的头权每年价值超过10,000 美元，但在监管下，他们只能从请来的监护人那里获得适度的开支，每年只有4,000 美元。就像我们在电影中看到的场景一样，他们必须说明申请提取资金的原因，并可能在此过程中面临白人监护人的训诫。此外，这些白人监护人还可能获得每年不到1000美元的管理费。

更糟糕的是，这些最初的监护人也没有被要求提供详细的解释，为腐败的发生留下了很大的空间。整个监护制度体现了白人对印第安人的仁慈态度。无论是印第安人还是殖民者，他们在白人眼里仍然是心智不健全、没有所谓自制力的人。所以白人必须监督他们，培养他们的**惯，慢慢让他们独立。赵教授提到的印度寄宿学校也带有这种意识形态色彩。

娇娇：20年代是美国社会财富快速增长的时期。这部电影中的奥塞奇人并不是那个时期唯一获得巨额财富的少数群体。塔尔萨大屠杀是1921 年的一次重大事件，影片中多次提及。项云能否向观众讲述塔尔萨惨案？

塔尔萨事件（1921 年5 月31 日至6 月1 日）期间起火的房屋

徐翔云：塔尔萨惨案是当时黑人与白人种族关系冲突的一个缩影，也是白人与少数民族关系的投射。 20年代，美国各大城市黑人和白人之间的种族关系极其紧张，包括芝加哥、底特律在内的许多城市都发生了种族骚乱和屠杀。而且，熟悉电影史的人都知道，当时正是《道威斯土地法案》等电影在美国流行的时期，三K党的活动也引发了不小的热潮。塔尔萨大屠杀的背景。说到塔尔萨的黑人社区，值得注意的是，它是一个相对富裕的社区。

尽管这个黑人社区成立于1906 年，但黑人却受益于俄克拉荷马州石油的发现。由于黑人不直接参与石油工业，无法像印第安人那样收取石油本金，而是从事开小商店、参与金融业等外围产业，赚取一定的资本。正在积累。财富。

这一带在当时甚至被称为“黑华尔街”，可见其富裕程度。与此同时，塔尔萨与其他南方城市一样，在交通和住房方面实行严格的种族隔离。塔尔萨大屠杀发生在1921 年5 月底，一名年轻的黑人男子被指控在电梯内袭击一名白人女雇员，随后被送进监狱。

当时，美国社会频繁发生所谓私刑，主要针对涉嫌侮辱白人女性的黑人。白人暴徒经常闯入监狱杀害黑人，而不给予他们公正的审判。听到此类谣言的当地黑人感到担忧，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武装起来前往监狱保护他们的战友。在此过程中，黑人和白人暴徒发生了冲突，白人无法接受黑人持枪，并试图没收黑人的枪支，随后两人之间发生了种族紧张局势和屠杀，最终白人却被暴徒烧毁了整个黑人块和属性。按照今天的计算，损失可能会超过3000 万美元。我清楚地记得，2021年5月恰逢塔尔萨惨案100周年，美国举办了一系列纪念活动，凸显过去种族冲突的历史伤痕。

赵娇：是的，塔尔萨事件发生在1921年5月下旬。这与电影中前几起谋杀案的时间点基本吻合。短短几年时间，美国各地就爆发了白人与富裕少数族裔之间的冲突。斯科塞斯的电影为充满种族、阶级和性别之间历史紧张关系的故事提供了很好的原型。

不过，我个人觉得这部影片的改编并不令人满意。因为这部电影改变了原著中最重要的角色观点。原著故事有两个主要观点：前半部分是影片女主角莫莉，奥色治受害者，后半部分是联邦调查局特工汤姆·怀特。最后是作者本人的简短总结和介绍。斯科塞斯的电影采用了“大男主角”——莫莉的丈夫欧内斯特的视角。这部影片改编引起了美国影评人的很大争议，向云对此有何看法？

徐翔云：这部影片的视角选择确实引起了很多争议，特别是对印度场景的破坏。影片从欧内斯特的视角开始，欧内斯特讲述了这个故事和他所观察到的印度社会，但李说这相当于把印第安人置于一个被观察和叙述的境地，而不是像电影中那样被印第安人叙述。原来的。说话。她的个人和民族故事。这种观点与对美洲原住民和其他土著人民进行早期实地考察的白人人类学家的观点特别相似。说实话，在整个观影过程中，这部电影的视角总是让我想起之前汤姆·克鲁斯主演的电影《一个国家的诞生》。在这部影片中，一名白人来到一个相对陌生的土著社会，观察其文化和社会状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肯定会引起很大的争议。

这部影片在多大程度上呈现了白人自身的观察和思考，或者说它能够真实地呈现印度的社会文化吗？这是采用欧内斯特视角的最大问题。唯一的好处是，这表明了他自己思想的转变，一开始他只是客观地观察和剥削印第安人，但最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孩子也处于危险之中。当我得知这一点时，我很高兴作证。

赵赵：还有，欧内斯特这个角色很不讨人喜欢，他不太聪明，对一切事情，包括他所参与的犯罪，都只有三心二意的认识。迪卡普里奥在影片中的肥胖形象也让莫莉对欧内斯特的爱情变得不那么令人信服，同时也削弱了影片中对印度女性自身主体性的描绘。事实上，除非印度的财产监护制度发生改变，否则莫莉和欧内斯特结婚最直接的好处就是莫莉将有相对的自由来管理自己的财产，但影片根本没有提及这一点。

对了，请问向云先生，印第安人和白人的通婚历史可以追溯到多久之前？

徐翔云：你可能看过几十年前迪士尼出品的电影《最后的武士》。这实际上是白人与印第安人通婚的早期例子，与美国历史上的起源神话——詹姆斯敦殖民地的建立密切相关。从白人的角度来看，波卡洪塔斯与白人的婚姻以及随后皈依基督教象征着印第安人的皈依。美国国会大厦圆形大厅有八幅画反映了美国历史上的重要时刻，其中一幅是《风中奇缘的转变》。

悬挂在国会山的油画《风中奇缘》 (1840)

除了波卡洪塔斯之外，白人与印第安人通婚的例子还有很多。当时，五大湖地区位于英国和法国列强之间，欧洲毛皮商人，尤其是法国商人在那里做生意，其中许多人娶当地印第安妇女为妻和情人。在白人看来，这是美洲原住民利用他们数百年来建立的贸易网络的机会，这对白人有利。然而，在印第安人看来，借助这种联姻，他们可以扩大部落人口，加强与欧洲殖民者的关系，并获得获得枪支、火药、勋章等日常用品的机会，就完成了。学者理查德·怀特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的五大湖地区为欧洲和印度文化融合的“中间地带”。

非常有趣的是，这些与印第安人结婚的白人以及他们后来生下的混血孩子，在处理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间的关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常常扮演着调解的角色。确保双方关系。协议不必以武装冲突结束。毕竟，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间不断加剧的冲突常常让这些人感到非常恐惧和迷失。他们身份复杂，夹在两大族群冲突之间，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

赵赵：另外，印第安部落之间还有互相“收养”的**俗。他们认为通过婚姻引入白人是正常的部落间行为。然而，白人会认为这是白人男性“征服”印度女性。这确实是一种文化差异。

关于电影改编的《宝嘉康蒂的皈依》，原著故事的后半部分以FBI特工汤姆·怀特的视角讲述了调查过程的故事。这条线索在原著中非常重要，因为它关系到联邦调查局作为联邦执法机构的管辖权以及联邦调查局为何卷入奥塞奇谋杀案。这里的原因比较复杂。与此同时，奥塞奇家族多次前往华盛顿请愿联邦调查。与此同时，当时联邦调查局刚刚成立，埃德加·胡佛局长希望通过解决更严重、更离奇、更重要的案件来提高联邦调查局作为新执法机构的威望。

胡佛希望给联邦调查局塑造一个科学、进步、规范的形象，以区别于传统的执法机构。例如，联邦调查局是美国第一个实施绩效管理的联邦执法机构。受当时泰勒制度的影响，胡佛在部门内部引入了标准化的绩效考核制度。专案组组长必须定期向组长提交每位组员的绩效评价。人员评价表分为五个项目，评价代理人的知识、判断力、履行职责的能力、公文准备和忠诚度，每个项目以100分制（0到100）打分，平均分为进行评估。评估结果返回五项。胡佛在任期间，根据杜威图书分类系统对所有联邦调查局档案进行了重新分类，并要求所有特工在特殊训练学校接受统一训练，学**指纹识别、弹道比对等现代刑侦技术。在为联邦调查局招聘人员时，他也更喜欢聘用精英学校的大学生。通过塑造联邦调查局先进、科学、进步的形象，胡佛实际上增强了自己的权力，集中了国家的执法权。

出现在影片中的联邦调查局特工汤姆·怀特在加入联邦调查局之前是德克萨斯游骑兵队的成员。德克萨斯游骑兵队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23 年，当时他们是一支私人雇佣军，目的是征服美墨边境的印第安人。他们的执法权限非常松懈，作风粗暴甚至有些野蛮，本质上是准军事化的。西方历史上许多著名的刑事案件都与德克萨斯游骑兵队有关，他们的形象也经常出现在西方电影中。例如，《花月杀手》 处的拉博夫就是典型的德克萨斯游骑兵的形象。在原著故事中，汤姆·怀特从德克萨斯游骑兵到联邦调查局特工的转变非常重要，象征着旧西部的消失和联邦法律秩序的逐渐出现。

《大地惊雷》(2010) 中马特·达蒙(Matt Damon) 饰演德克萨斯游骑兵拉博夫(Texas Ranger LaBeouf)

徐翔云：是的，焦焦教授提到的形象变化确实很有趣。在看这部电影的同时，我也想知道德克萨斯游骑兵是如何成为联邦调查局特工的。有如此详细的分析确实很有趣。这个角色象征着从狂野西部向法律和秩序的过渡。另外，关于FBI特工和他们的领导人之间关系的故事也很有趣。我记得胡佛实际上很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当他领导联邦调查局时，他的下属有时会抱怨。他经常将他们的成就归功于他自己。将电影中看到的一些人物的结局以广播剧的形式呈现出来，通过广播以吸引人的方式介绍这些重大案件，实际上是胡佛FBI宣传的一部分，从而提高FBI的兴趣。曝光度和曝光度和声誉。

娇娇：是的。原著故事的最后部分从作家大卫·格兰恩(David Grann) 的现代调查员的角度展开，他相信1920 年代的奥塞奇谋杀案背后存在更深层次的有组织犯罪，联邦调查局(FBI) 认为他是罪魁祸首。描绘了当时的黑尔。这只是其中之一。联邦调查局从未真正侦破此案。然而，从1920年代至今，揭露真相、为奥塞奇人讨回公道的努力从未停止过。

说到奥色族，电影中说有一位奥色族酋长加入八国联军镇压义和团，但事实是这样吗？

徐翔云：是的，这个角色是奥塞奇酋长，名叫亚瑟·博尼卡斯尔。互联网上有大量关于他的简历。他毕业于卡莱尔印第安人学校，这是我们早期所谓的“文明”印第安人学校之一，该学校教给他们各种技能。我正在教书。 1900年，他参军并随部队被派往中国，参加了义和团运动。

不过，我个人对网上的资料感到有疑问的是，局长声称自己曾加入骑兵第9团。但问题是，骑兵第9团历史上只招募非裔美国人。印度人可以参加。网上的资料称，骑九团在中国参加过实战，但当骑九团抵达中国时，八国联军已经占领了北京，骑九团正在进行一场与义和团的战斗。没有参加。当时离开美国，跟随战事从天津前往北京的是骑兵第六团。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部长的经历实际上反映了美国使用印度士兵的历史。从殖民时代开始，白人面对各个印第安部落，发现他们需要印第安人向导才能在北美作战。毕竟，印第安人比他们更熟悉地形，也更了解丛林战争的规律。因此，自殖民时代以来，白人就利用印第安部落之间的不和，征召印第安人为他们服务，就像他们在大平原印第安人战争中所做的那样。众所周知，卡斯特将军在1876年的小大角战役中阵亡，他实际上曾一度使用奥塞奇担任侦察兵。

赵赵：印第安人不同部落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比如，先云早前介绍奥塞奇人的历史时，提到19世纪初期，俄克拉荷马州的切罗基人和奥塞奇人之间曾发生过多次冲突。这也有一定的历史原因。切罗基人是欧洲人划分的所谓“五个文明部落”之一。这五个部落最初居住在美国东南部的森林地区。 1830 年，他们在：010 的推出中首当其冲。 -30000。当时，切罗基人被迫从佐治亚州和北卡罗来纳州迁移到密西西比河以西的第一个保留地，这在美国历史上被称为“泪水之路”。在此过程中，他们最终与以前来过这里的部落发生冲突。

1830 年代强行驱逐印第安人。照片中的黄色区域是现在的俄克拉荷马州。

在美国西部片中，切罗基人经常被描绘成对白人友好的印第安人。例如，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饰演的老切诺基酋长，《大地惊雷》。在经典的西方电影中，常常是切罗基人与主角团做交易，陪伴主角团冒险，或者充当主角团的向导，并经常伏击切罗基人、科曼奇人和阿帕奇人。即使在白人中，你也可以看到不同印第安部落之间存在差异。而且，印第安群体本身也在不断进步，吸收外来信息，学**新事物，甚至利用白人社会的规则，比如奥塞奇人。这也影响了美国西部片，印第安人在西部片中的形象并不是完全固定的、野蛮的。存在复杂的部落差异和时间带来的变化。

徐翔云：是的，从电影类型学的角度来看，西方电影的转型史非常重要。你可能熟悉以约翰·韦恩为代表的早期西部片，但主要有两种类型的镜头：一是牛仔、警长和罪犯之间的战斗。在这类影片中，印度人通常只作为背景或陪衬角色出现，戏份很少。那么另一种类型的电影则生动地描绘了白人与印第安人之间的冲突，服务于白人征服西方的叙事需求。结果，大多数印第安部落都以恶棍的身份出现，尤其是前面赵赵博士提到的。苏族和苏族都是白人最害怕的印第安部落。这些部落较早学会驯养马匹，并通过用马猎杀野牛来建立对大平原的控制。所以白人妖魔化了他们。然而，随着20世纪60年代美国民权运动的兴起，当黑人争取权利时，印第安人、拉丁裔、亚裔等少数族裔也站出来捍卫自己的权利，创造了历史，要求改变。在推动民族发展、反思自身历史的同时，促使大学加大对少数民族的研究，聘请少数民族学者来书写这些民族的历史，我正在尽力。另一方面，这也导致了印第安人在流行文化中的形象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被视为恶棍，但流行文化却凸显了白人对他们领土的持续剥夺。例如，在经典西部片《印第安迁移法》中，白人生活在印第安人中间，后来甚至同情他们的生活方式。当然，评论家认为，这本质上是对以白人为主角的印度文化的欣赏和呈现，但无论如何，能够在银幕上展现印度人的苦难还是非常重要的，这是可取的。

娇娇：翔云对《西部执法者》部电影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不过，我觉得导演马丁·斯科塞斯对奥塞奇人的历史还是很脱节，他对奥塞奇人的刻画充满了抽象的想象。影片中展现的印度文化颇像一场失落的梦，而且他不能完全理解它。”奥塞奇族和其他印第安部落之间的差异。

事实上，奥塞奇人是最早学会利用白人社会的财产权和合同来保护自己利益的印第安部落之一。 1887年以后，大多数印第安部落的酋长权利被限制为每人160英亩，但每个奥塞奇部落的酋长权利超过650英亩；这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的。 1870 年代，奥色治族有一位传奇酋长詹姆斯·比格哈特(James Bigheart)，他带领部落与石油公司积极谈判，获得了许多矿产权。这些财富不是从天上来的，而是他们自己挣来的。从1924 年开始，印第安人可以成为美国公民，而奥色治族是最早成为美国公民的群体之一。这些故事在流行文化中的代表性很低。

奥塞奇族传奇酋长詹姆斯·比格哈特

徐翔云：是的，用焦焦老师的话来说，我想补充一点，你提到的这位族长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尽管他通过和平手段为部落争取经济利益，但他的贡献实际上在世界范围内却鲜为人知。众所周知。登上头条的印第安酋长包括疯马酋长和坐牛酋长，他们直接与联邦政府对峙，最终悲剧性地未能满足他们对所谓失踪印第安人的印象，对他们置之不理。故事就是这样。以及融入现代生活的成就。

娇娇：翔云老师，非常感谢您今天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和我们观众交流。希望向云以后能更多地出现在《我看到了这一集》节目中。

“我看过这一集”是一个播客，两位世界历史研究人员在其中谈论“这一集”背后的历史主题，包括来自世界各地的流行历史剧。在这里，你将与爱看戏剧的学友交谈，回忆古今共同的故事，探索人类历史的角落，激发永恒的灵感。您可以通过以下频道收听本节目：节目RSS链接/苹果播客/小宇宙/Spotify/喜马拉雅/QQ音乐/网易云音乐/荔枝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