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背后的“老江湖”——侯为贵的传奇人生
wujiai
|但七年来,不肯认输的侯为贵依然很忙碌。 在背后不断谋划中兴通讯的同时,他也悄悄开创了自己的事业。
01
第一次尝试
第一代企业家中,侯为贵简直是最不出名的。 他没有显赫的背景和资本,也没有任何成功的经验。 与他同时代的柳传志、张瑞敏早已成名,而与他纠缠了20年的任正非更是家喻户晓,但目前还很少有人知道他。
侯为贵1942年出生于西安,大学毕业后当了一名中专教师。 后改为航天部691厂管理。 侯为贵也从一名教师转变为一名技术员,并担任过技术科长、技术副院长等职务。
20世纪80年代初,应钱学森的要求,691厂进行了半导体技术的研究。 经过多年的努力,他们研制出了我国第一颗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集成电路芯片。 侯为贵奉命作为骨干力量访问美国。 回国后,他带着自己研发的产品参加国家半导体展。 在那里,他如同“来到了另一个地球”一样震惊,每天都要经过市场。
国产集成电路时,工厂并不关心成本,电镀层的厚度只有几微米。 美国说你,浪费钱,不用镀那么厚。 我觉得如果想要生产出厚度只有几纳米的产品,就得从技术和工艺上寻找原因。 这让侯为贵第一次认识到了市场和成本。
回国后,不愿一生从事科技工作的侯为贵决定创业。 1985年,他以技术引进说服了领导,前往深圳创办了中兴半导体。
侯为贵的初衷是发展集成电路,但这是一个烧钱的行业。 如果他想活下去,就得从电风扇和电话开始。
此类产品技术含量低、利润薄。 以电话为例。 每部手机赚几毛钱,但200多人每天的工作收入还不到200元。 人均收入还不如修鞋工。 但通过制造电话,侯为贵接触到了程控交换机,他敏锐地发现通信行业未来会有巨大的发展。
▲创业之初,侯为贵(右三)与同事们
当时,国内通信市场由NEC和爱立信主导,朗讯等国际巨头占据市场主导地位,分别有7个国家、8种标准和型号。 业界盛传“七国八制”。 侯为贵在夹缝中求生存,瞄准农村市场。 第一代程控交换机问世。
凭借这款产品,中兴通讯走出了痛苦的生活,销量很快就突破了1亿。 但麻烦也接踵而至,股东们开始为自己的利益而斗争。 侯为贵不愿意看到中兴通讯陷入危险,于是他开始撰写有关产权的文章。
1993年,侯为贵等科技老手自筹资金,组建魏显通、691厂、深圳光宇,共同组建中兴通讯,开创了“国有控股、授权经营等”的新模式。 在国内。 通过这样的制度设计,侯为贵避免了股东的过多干涉,争取了更大的自由。
这一制度创新后来成为中兴通讯发展的主要推动者,使中兴通讯免遭健力宝这样的悲剧。
02
不崇拜技术
侯为贵从事技术专家数十年,但他并不迷信技术。 市场苦苦挣扎多年,技术必须贴近市场。 太快或太慢都不起作用。
由于对技术的崇拜,摩托罗拉推出了雄心勃勃的铱星项目,但最终因其前瞻性思维而投入了大量资金。 灾难性的失败之后,它的元气受到了严重的破坏。 由此,侯为贵对市场更加敬畏,始终关注技术与市场的交汇点,这让他拥有了鹰一般敏锐的目光。
2001年小灵通推出时,此类产品并没有受到专家和企业的青睐。 日本京瓷曾向??华为寻求合作,但被华为以技术相对落后为由拒绝。 中兴内部不少技术人员也站出来表示反对。
侯为贵无动于衷。 他从市场角度看待问题,驳斥了质疑者的观点:第一,国内电信业分裂后,电信、网通急需小灵通才能生存。 小灵通可以做得更好。 其次,日本的PHS技术非常成熟,UT斯达康已经在全国范围内部署。 国内小灵通发展迅速,但不可能一蹴而就。 应该分两步来做,先成为大用户,再成为小用户。 第三,与体育相比,小灵通资费较低且单向。
为此,中兴通讯决心成为小灵通。 随着国家政策的放开,中兴通讯赚了很多钱。 在巅峰时期的2003年,小灵通贡献了中兴通讯三分之一的收入。
很快,类似的一幕再次出现。
当中国联通推出CDMA时,华为认为该技术落后,转而投入巨资采用更先进的技术。 侯为贵不同意。 他认为95标准不亚于GSM,而2000年的发展需要从95开始的技术积累。退一步来说,即使联通不采用95,中兴通讯仍然可以争夺海外市场。
最终的结果是中国联通采用,中兴通讯成为最大赢家。 这场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个“双赢”的故事。 中兴两战击败华为,趁机拉近与华为的距离。
在互联网寒冬中,全球各大通信巨头都在艰难求生。 华为在经历了2000年的快速扩张之后,也遭遇了业绩的大幅下滑。 任正非写下了《华为的冬天》。 而中兴通讯却逆势而上,在PHS、CDMA等通信厂商中占据了性能第一的位置。 立下大功的就是“冬被”。
03
低成本尝试
专注市场并不意味着轻视技术。
不过,与华为重金押注某项技术不同,侯为贵采取的是低成本试用策略。 他认为,没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很难做出重大决策。 中兴通讯并不排除任何新的机会,也没有在某个时间下太大的赌注。 形势明朗后才进行大规模投资。
这一策略来自于市场经验。 北电、摩托罗拉等国际巨头都因敢于冒险而起起落落,有的甚至彻底倒下。 这一切都与他们未能准确判断市场走势、未能抓住机遇密切相关。 而且保守主义也是有害的。 诺基亚,曾经的叱咤风云的公司,已经成为过去。 为了避免类似的悲剧发生,最好的策略就是全部追踪,不错过任何一个,找到一个好的方向全力押注。
在3G投入使用之前,市场上存在三种标准:WCDMA、TD-WCDMA,幕后主导者是欧洲、美国和中国。 由于信产部拖延太久,各厂商不得不下三注。
虽然都是三个箭头,但是侧重点不同。 华为采取一贯的压力原则,投入数千人的研发团队。 华为凭借压倒性的物力和财力,在WCDMA上的豪赌得到了广泛认可。
与华为不同,侯为贵的温和策略是:不放弃WCDMA,适当投资; 积极开拓新市场,同时基于现有用户开发增值服务。 依靠、过渡; 与大唐共同起草TD-WCDMA并获得政府支持。
TD-WCDMA是我国首次试行国际标准。 多数厂家缺乏信心,很少敢大规模投资。 此前,国内不少人对这项技术表示质疑。 不过,侯为贵认为,政府的意志取决于人民的努力。 如果成功但不失败,肯定会得到政策的大力支持。 为此,进行了长期跟踪研究。 一开始只有几十人投资,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投资。 超过 3,000 人。
2009年,中国移动获得TD-WCDMA牌照。 就设备招标而言,中兴通讯依靠技术,毫无疑问成为最大赢家。
虽然WCDMA随后成为全球主流3G标准,但华为也因此而崛起,逐渐拉开了与中兴通讯的距离。 不过,这是最昂贵的选择,但保证了中兴通讯的稳定运营,不易出现风险。 。
04
不要轻易放弃
侯为贵做事踏实,从不轻举妄动,但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他就会变得非常固执,绝不会轻易放弃。
中国联通刚开始做CDMA的时候,也在犹豫。 后来,随着技术的发展,他们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市场。 1998年,北京小汤山招标最终选定,中途放弃,却被有关部门紧急叫停。 原因是高通的知识产权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几经周折,包括华为在内的很多厂商都选择了放弃。 华为判断,联通短期内推出CDMA难度较大。 即使几年后推出,也会选择更先进的产品。
侯为贵也犹豫了一段时间,中兴内部的一些项目组甚至解散了。 但最终他选择了坚持,继续投入大规模研究。 结果,在随后的竞标中,中兴通讯几乎成为了中国联通的最佳选择。
2000年,TD-WCDMA被ITU接受为国际标准,许多制造商开始部署。 然而,未来八年将是技术研发和政策的等待期,这已经耗尽了大多数企业的热情和信心。 有的半途而废观望,有的则彻底被淘汰。 中兴通讯是少数坚持下来并最终取得巨大胜利的厂商之一。
征战海外20年,侯为贵的坚持不仅让中兴通讯活了起来,而且活得很好。 非洲是中兴通讯的重要市场。 这里政治局势动荡,时常动荡。 中兴人在工作时几乎冒着生命危险。
2007年,侯为贵派人员前往索马里开拓销售,来自全国各地的经营者安排了两辆配备重型武器的特种车辆前来救援。 车里坐着全副武装的保镖。 深夜,酒店外传来一阵炮火声,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在埃塞俄比亚的市场竞争中,许多欧美通信巨头都认为该项目过于复杂,应该从偏远地区聘请人员挖沟埋设电缆。 他们觉得自己吃了亏,半途而废。 但中兴通讯咬牙坚持了下来。
正是凭借着这份坚持,中兴通讯人一点一点地追上了巨人。
2G时代,大局已定,难以扭转; 3G时代,中兴通讯主动出击,大显身手; 4G时代,中兴通讯不仅赶上了跨国巨头,还在技术上取得了一定的领先优势,超越诺基亚成为全球第四大通信设备制造商。 制造商; 进入5G时代后,中兴通讯5G基站出货量位居全球第二,5G核心网份额也位居全球前列。
05
奋斗20年
谈及侯为贵的任正非是一个绕不开的人物。 两人分别负责中国两大通信公司,工作风格不同。
知识分子出身的侯为贵,很欣赏老牛的精神,讲究平衡,处事稳重; 军人出身的任正非崇尚狼性文化,行事雷厉风行、敢于担当。
两人之间的“恩怨”是从任正非去深圳做生意开始的。 两人起初惺惺相惜,共同探讨了国家通信事业的发展前景。 从那时起,竞争变得越来越激烈。 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了刀锋相见。
激烈的战斗始于1998年。今年,华为在湖南、河南的项目竞标又增添了与中兴对抗的成分。 次日,中兴通讯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发起反击。 结果,中兴通讯赢得了订单。
任正非也不甘示弱,将中兴告上法庭,指责对方进行误导性比较。 很快侯为贵以同样的理由起诉华为。 双方都声称自己是竞争对手,但双方都不清楚谁是对手,更不用说谁不是。 双方的关系是站在错误的一边。
以侯威高贵的品格,他不想做出什么大动作。 有人说,当华为起诉中兴通讯时,他仍然想不通对方为何提起诉讼。 后来,由于竞争越来越激烈,他也逐渐适应了。
在这场“中国”战争中,中兴通讯获得了更高的赔偿。 另一方面,华为也获得了更大的市场。 此后,双方的“战争”扩大到海外——印度、尼泊尔等国的竞争异常激烈。 在这个过程中,双方都在争夺,中途拦截对方的竞标者是常有的事。
竞争最激烈时,双方员工用各种昵称“互相谩骂”。 例如,华为员工称中兴为26,暗示对方公司是二线公司。 中兴员工称华为为28家公司,比26家公司多了两家公司。 但争吵双方都明白,在国际战场上,彼此都离不开对方。 思科在2003年起诉华为侵权华为中兴,中兴通讯也曾发声支持华为。
而2018年4月中兴通讯被美国制裁时,任正非下达三项铁定命令:“不挖人、不抢客户、不拿设备创意”。
侯为贵曾这样总结:总体来说,我们和华为的竞争是利大于弊,因为竞争刺激了双方员工。 更何况,他们已经竞争了二十多年。 两个家族都比较有实力,但国外同行似乎做不到。
06
温暖的文化
侯为贵为人温和,很少发怒。
网络事业部有一次在南京开会,负责人陈杰请他发言。 那是周日,天气很好。 碰巧我的航班延误了。 晚上7点的航班直到晚上11点才起飞。 这时,候车大厅里一片喧闹。 侯为贵不急不躁,独自坐在候诊室里看书。
他对待下属很好,与员工的沟通从不居高临下。 他更喜欢协商式沟通:你对此有何看法? 您需要在哪些方面进行改进? 你怎么认为? 如果不起作用怎么办? 只要没有违规,一切都可以讨论。
他不会轻易否定一个人,就算犯了错,他也不会收拾自己,也不会一巴掌打死他。 在他看来,员工只要努力工作,就能得到尊重。 曾经有一位员工被认为有很多问题,人们想解雇他。 但他认为自己的工作很重要,应该继续做下去,把公司当作自己的家,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成就感和归属感。 但侯为贵觉得这个人还有用处,所以多次给了他机会。
侯为贵执掌中兴通讯时,只解雇了三名高管,其中两人还被派往美国留学。 回家后,侯为贵给他们布置了新的任务。
他也从不记仇。 创业初期,某大股东单位负责人想??撤换侯为贵。 当时,发生了争吵。 然而,2004年,当他听到“敌人”患病的消息时,他派出特使前去探望。
有人在研究了侯为贵、中兴之后,将其概括为“温情文化”。 但侯为贵似乎觉得很难理解,因为温柔中隐含着对人性弱点的妥协,让人觉得做事没有原则。
或许他意识到充满温柔可能会伤害中兴的执行力,但侯为贵却刻意从内部营造出他严厉的一面。 在中兴,曾经有一本叫做《中兴内参》的书,专门揭露公司的阴暗面。 侯为贵逐期阅读,并对重大问题发表评论。 并公布5条高压线路。 任何接触它们的人都会被解雇。
07
出差时带上电饭锅
侯为贵生活十分节俭。 他常年穿着夹克或衬衫,看上去像个老工程师。 如果不是熟悉的话,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瘦弱的“老头”是一家跨国公司的负责人。
和任正非一样,侯为贵出差时一切都保持简单。 在他看来,这些汽车是公司资产。 他只坐经济舱,没有坐豪华房。 公司车库里停着六辆奔驰车。 侯为贵从来没有因为个人原因被占用过。 很长一段时间,他和其他人一样,开的是一辆普通的捷达。
因为喜欢吃素食,所以出差时他经常让人带上电饭锅和大米,自己在酒店煮粥。
有一次侯为贵去南京出差。 到达目的地后,陈杰安排他入住酒店,然后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陈杰去酒店接他,发现他已经搬走了。 当时没有手机,陈杰只好回家。 当她进门的时候,发现侯为贵已经在她家坐了下来,老师正在给侯为贵煮面条。
原来,陈杰离开后,侯为贵因为觉得店里的价格太高,自己搬进了招待所。
侯为贵不配当秘书。 他不但不配,还下令高官不得指派。 他说,他最喜欢的工作就是给下属分配任务。 他认为,秘书是汕头文化和官僚主义的源头。 他说他喜欢做一个“顽固”的朋友。 他也讨厌把办公室弄得更大,因为他喜欢铺张浪费,而那些低人一等的人却追求让事情变得更好。
不是侯为贵受不了安逸的生活,也不是中兴通讯没有经济条件,只是侯为贵心里明白,在激烈的竞争中,商人想要赚点钱并不容易。商战中的竞争。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几乎没有空闲时间做其他事情。 作为领导者,在职场上既要为员工花钱,又要为股东花钱。 如果他取公款,消费高,他就会淡然处之,据为己有。
08
退伍军人不再老了
2016年1月,侯为贵正式交接棒,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30年来,他取得了将中兴通讯从一家从事外贸加工的小公司发展成为全球四大通信设备制造商之一的巨大成就。
对于自己,他评价道:“我留给中兴通讯最有价值的不是账面上的财富,而是多年积累并得到全体员工认可的企业文化。”
但在成绩和文化面前,侯为贵也有遗憾。
中兴和华为同时起步,最初规模几乎相同。 侯为贵离开时,华为的销售额增长是中兴的四倍,利润占后者的10倍!
2023年3月11日,中兴通讯发布2022年财报,营收1229.54亿元。 与华为预计的2022年营收6369亿元相比,差距已拉大至原来的5倍。
纵观华为与中兴的差距,究其原因,除了业务逐渐落后于运营商之外,还有一大原因是基于手机的终端业务尚未形成局面。
中兴通讯1998年才开始搞手机,交了学费后,逐渐好起来,加入了中国酷盟。 然而,在智能手机时代,中兴通讯的手机已经慢慢开始过时,过度依赖定制手机进一步制约了其发展。
中兴虽然推出了努比亚、天机等系列手机,但在美国市场也进入了前四。 不过,手机市场强者众多,尚未成为主流。
华为也曾遇到过同样的尴尬,制造利润薄,没有品牌定制机。 不过,华为醒得更早,在2011年转型为高端品牌手机,先后推出P系列、Mate系列、荣耀系列,引爆全球市场。
2015年,华为手机销售额达到1291亿元。 仅此一点,就让中兴通讯距离近千亿。
以这样的业绩退役,应该是侯为贵创业生涯中最遗憾的事情。
两年过去了,正当大家开始逐渐忘记这位老将的时候,他又回到了大家的视线,并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加入了中兴通讯。
由于中兴通讯违反相关规定,美国商务部于2018年4月发布公告,禁止美国企业向中兴通讯出售相关零部件和技术。
关键时刻,侯为贵已经退休两年了,只能亲自出马。 在经历了一段“不走寻常路”的磨难后,他终于得偿所愿。 当年4月18日晚,侯为贵与两名中兴通讯高管一起出现在国内机场,推着行李箱,走路时依然挺直腰板。
从此,市民们再也见不到侯为贵了。 就连2020年揭开“禁令危机”的中兴通讯,营收也再次突破千亿。 2021年、2022年,中兴通讯还分别实现营业收入1145.2亿元、1229.5亿元,净利润分别68.1亿元、80.8亿元。 ,在2017年制裁前达到顶峰,目前尚无详细信息。
但这位终生涉足商界的老手显然并没有就此止步。
2022年4月,星楚世纪新能源企业正式向四川证监局提交辅导及备案材料,拉开IPO冲刺。
星楚世纪的幕后黑手是对新能源领域感兴趣的侯为贵。 公司以光伏发电为核心,分布式储能产品为支撑,已成为巴基斯坦光伏发电领域最大的能源独立发电商。
一旦上市成功,将成为第二大送上资本市场的新能源企业。
在新兴能源行业,侯为贵并不是一个新兴参与者。 2002年,中兴通讯推出了基站新能源解决方案。
到了2007年,蓬勃发展的行业态势让侯为贵坚定看好这一赛道。 两年后,中兴通讯首次创建中兴能源(后更名为星储世纪),另一家中兴通讯控股公司派能科技也应运而生。
十四年来,派能储能电池系统销往整个欧洲和美国,成为欧洲最大的储能集成商和英国最大的光伏产品供应商。 也将于2020年正式上线。
2022年营业收入将突破60亿元。 按照最新股价233.83元计算,鹏能科技市值已达410.7亿元,接近中兴通讯市值的四分之一。
新能源的普遍乐观情绪,让中兴和华为这两个宿敌再次相遇。
华为从2013年开始涉足光伏逆变器领域,三年后取得全球第一。 之后,开发出了第一款高温长寿命石墨烯辅助锂离子电池。
电影《教父》中有一句台词:离你的朋友更近,离你的对手更近。
纠缠了20年的侯为贵和任正非在老战场上已经足够熟悉了。 这次他们又要打起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