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人寿体量超3000亿的中国最大校企北大方正集团进入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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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日是方正集团“19方正”债券到期日，到期规模为20亿元。然而，上海清算所公告称，截至当日收盘，其尚未收到北京大学方正集团有限公司的利息支付和赎回资金，无法作为发行人支付利息和赎回当前债券的代理人。

此前，2月19日，方正集团重整申请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方正集团清算团队被任命为方正集团管理人，该集团由中国人民银行、教育部、北京市相关金融监管机构及相关职能部门组成，这意味着方正集团正式进入重组。

方正集团的重组申请曾引发其六家上市公司同时发布公告，因为可能导致上市公司控股权发生变化。此外，方正集团还持有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51%的股份，是其控股股东。

一位业内人士告诉本报记者：“如果北京大学正在重组或进入破产程序，需要出售其在北京大学创始人生活51%的股权，对北大创始人生活的影响肯定会很大。这不仅会影响公司的定位、发展规划和治理结构，还存在更名的风险。"

控股股东面临破产重整

公开资料显示，方正集团是北京大学于1986年投资创立的大型国有控股企业集团。

1986年，北京大学投资40万元注册成立方正集团前身——北京大学科技公司。中国科学院、中国科学院著名院士王轩发明了“汉字信息处理及激光照相排版系统”，为方正集团的成立奠定了基础。

在此基础上，方正集团经过30多年的不断发展，逐步形成了IT、医疗、产业金融、产城融合等业务协同发展的产业格局，旗下方正科技、北京大学医药、中国高科、方正证券4家A股上市公司，方正控股、北大资源2家香港上市公司。此外，方正集团还实际控制了732家企业，包括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

公开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9月底，方正集团总资产为3657.1亿元。2018年，方正集团年营收达1333亿元，位列“中国企业500强”第138位，“中国电子信息企业100强”第5位。三十年

在河东，三十年在河西。债务规模的不断扩大和巨大的短期偿债压力，成为方正集团最终重组的直接原因。

去年12月2日，方正集团在上海清算所公告，未能按约定筹集足够的资金偿还资金，“19方正”超短融资债券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这是方正集团的首次债务违约。公告一出，联合信贷立即将方正集团的长期信用评级从AAA下调至A。

根据合并资产负债表披露的负债规模，截至去年9月30日，方正集团非流动负债中，应付债券872.37亿元，非流动负债1122.22亿元，流动负债1907.30亿元，负债总额3029.51亿元。公司总资产3657.12亿元，资产负债率提升至82.84%。截至2019年11月，方正集团共发行债券64只，其中现存23只，总余额345.4亿元。

华东理工大学法学院特聘副研究员王鹏鹏告诉记者，一般而言，重整期限一般为六个月，经债务人或者管理人请求，有正当理由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延长三个月，也就是说，方正集团的重组期最多不超过九个月。“如果北京大学正在重组或进入破产程序，需要出售其持有的北京大学创始人生活51%的股份，对北大创始人生活的影响肯定会很大。这不仅会影响公司的定位、发展规划和治理结构，还存在更名的风险。但是，北京大学方正的重组不会影响其投保人所持保单的利益。"

近三年盈利稳定

回首过去，2002年，海尔集团与纽约人寿合资成立海尔纽约人寿，八年后，因经营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随后，日本明治安田人寿成为股东，海尔纽约人寿更名为海尔人寿，当时海尔集团持有75%的股份。

2012年，海尔人寿股权再次变动，青岛海尔投资将51%的股权转让给北大方正集团，明安田人寿互助会持有29.24%的股份，海尔集团持股比例最小，为19.76%，至此，海尔人寿更名为北京大学方正人寿。

2018年10月，青岛海尔投资再次将其19.76%股权转让给海尔金融控股，双方为关联方，属于海尔集团同属子公司。

公开数据显示，2012年至2016年，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连续5年亏损，亏损分别为1.07亿元、6548.56万元、3786.5万元、3612.73万元、1.14亿元。2017年扭亏为盈，实现净利润3060.64万元，2018年净利润小幅增长至3815.69万元。近日，公司披露的2019年第四季度偿付能力报告显示，去年全年，公司实现盈利4608万元。

偿付能力作为保险公司现金流动性的重要指标，一直是监管的重点。

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在外资股东纽约人寿保险（2010年）的偿付能力充足率为102.78%，次年海尔控股增资，偿付能力变为521.53%，2012年为432.22%，2013年方正集团控股的偿付能力下降至244.18%，2014年资本增加3亿元，由于万能险产品的高资本消耗，全年偿付能力为253.00%。2015年6月，中国保监会再次批准公司增资4.5亿元，注册资本增至19.3亿元，公司偿付能力在2015年第四季度升至300%，但随后逐年下降，2016年第四季度偿付能力降至233%， 2017年第四季度为199.26%，2018年第四季度进一步下降至172.5%。

为充实资本，支持业务发展，去年2月，北京大学方正人寿股东按比例增资9.5亿元，注册资本由19.3亿元增至28.8亿元。2019年第一季度偿付能力也上升至226.47%，但在连续四个季度下降后，公司核心和综合偿付能力充足率在去年第四季度降至186.99%。

记者翻阅了公司近几年的年报，发现公司近两年退保压力较大，2017年退保保费为1.18亿元，2018年为4.09亿元。一位保险业专家分析：“当保险公司遇到退保支付激增时，将面临流动性风险的考验，这应该通过增加新的保费收入来解决。"

诚然，北京大学方正人寿的现金流已经连续三个季度出现净流出，第四季度净流出4853万元，第三季度净流出562万元，二季度净流出5.4亿元。

有业内人士指出：“现金流比传统的利润指标更能解释一家公司的盈利质量。一般来说海尔人寿，公司的财务状况越好，净现金流越多，需要的资金就越少，反之，财务状况越差，净现金流量越少，需要的资金就越多。"

董高健的很多管理人员都来自方正集团

值得一提的是，王鹏鹏对本报记者表示：“如果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的大股东发生变化，也会对公司高管的业绩产生重大影响，尤其是北京大学铸造公司任命的董事和监事。如果股东持有的股权发生变化，股东任命的董事和监事人数也会发生变化。随后，公司管理层将进行一轮变动。"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保险研究室副主任朱俊生也表示：“一般来说，董事长是在大股东内部选举产生的，如果大股东发生变化，相应的高级管理层也会有一些新的调整。

据本报记者了解，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的董事和高级主管管理层有多名来自大股东方正集团的人员。其中，公司董事长石华现任方正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兼首席运营官、公司董事长。董事崔云涛为方正集团财务管理部总经理，马建斌董事为方正集团副总裁兼首席人才官，股东监事廖航为方正集团法务部总经理。

朱俊生对本报记者表示：“管理层的变动会让这家寿险的未来发展面临两种情况，一是可能会有较大的变化，新股东和原股东的想法不同，所以整个经营战略都会调整。另一种可能性是变化不会很大，因为人寿保险行业有自己的发展规则，无论是原股东还是新股东都可能遵循人寿保险行业的经营规则。"

事实上，管理层的变动对方正人寿来说并不新鲜。自方正集团于2012年接管方正人寿保险以来，该公司一直面临持续的高管动荡。仅在2015年，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就经历了3位董事长。2015年初，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前董事长李国军因参与股权转让被带走协助调查，周全风于2015年5月接任董事长，但不到半年，周全风离任，张玄龙上任。2017年7月，石华接替张宣龙担任董事长。不仅如此，2015年公司还经历了副董事长、董事、总经理助理、独立董事、监事、总精算师等职位变动，当年董事会累计变动次数超过董事会成员人数的三分之一。

浏览北京大学方正人寿官网，该公司表示将“依托方正集团、海尔集团在中国的知名品牌形象，先进的管理理念和丰富的社会资源，加上明治安田人寿在保险行业的丰富专业经验，在北大的大力支持下，北京大学方正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立志成为一家受人尊敬、值得信赖的人寿保险公司。"